。。手術後,麻醉藥已漸漸地退去。醫院中的冷氣仍舊是如此冰冷。傷口不時劇痛,像針在扎般地痛苦難耐。喔,又是一陣。第一床的床友也是如此。最難熬的一夜,醫院暴風級的冷氣真似寒流到了。不時第二床的床友排尿排入尿壺,如同定時器一般又安穏地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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